【無病呻吟分享】虛浮的榮耀

初在學院全職教學時,學生問我喜歡怎樣稱呼我。我回答說:「天相。」因為教會的弟兄姊妹都是這樣叫我。他們只回應說:「不敢!要專重老師。」結果五花八門各樣稱呼都有:「黃教授」、「黃博士」、「黃博」、「相博」、「天相博士」。其實,虛銜和虛物對我真的覺得很無謂的。